白成一场浩劫,芬芳成一种灾难那些隐匿的声音一层层推出来,一层层堆积,再散开是的,无话可说了白,不是一种色彩。而是一种姿态每一年,如期而至的突兀:存在即为表达反正是绚烂,反正是到来反正是背负慢慢凋残的孤独:耀眼的孤独义无反顾的孤独那些喷薄的力从何而来?它不屑于月光它任何时候都在打开,是的,它把自己打开打的疼,疼得叫不出来从它根部往上运行的火,从一片叶上跌落的水还有万物看它的眼神,这些都是白色的无法阻挡的白,要死要活的白余秀华《栀子花开》